翌日,雨未停歇。
天是沉郁的灰白,雨水順著房檐瓦片連綿線,卻也帶來了更深沉的、無所事事的寂寥。
林莞醒來時,窗外的天已過細致的窗格。春杏輕手輕腳地走近,喚了聲阿莞,便開始伺候洗漱。
待到春杏扶在梳妝臺前坐下,那銅鏡清晰地映出了一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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