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堯并未離開那張冰涼的太師椅,只是將更深地陷椅背,闔上刺痛的眼。
濃黑的藥帶著苦在胃腑間緩緩化開,勉強住翻騰的氣,卻化不開心頭那團沉甸甸的悲慟與憤怒。指尖下,信紙脆弱而真實的一直都在。
他并未真正睡,意識在深沉的疲憊與尖銳的警覺間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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