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晨霧尚未散盡,運河上已是千帆競渡。
傅瑾堯所乘的是一艘外觀尋常、里卻堅實迅捷的漕運商船。船引早已打點妥當,漕關吏驗看得格外利落,幾乎未曾停留便揮旗放行。
傅瑾堯獨立船頭,著潤州方向,懷中那頁薄薄的信紙如同烙鐵,燙得他心口生疼。
傅瑾恒走到他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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