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初六,寅時末。
西院的夜尚未褪盡,傅綰已在榻上輾轉了半夜。腹中那綿的墜痛非但沒有平息,反而隨著天將明,化作一陣陣清晰的絞痛,冷汗早已浸了寢的領口與後背。
蜷小小一團,指尖深深掐掌心,借由那更尖銳的刺痛,來對抗無休止的鈍痛與一陌生的、溫熱的
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