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院的燈火,與聽濤軒那種灼熱明亮、仿佛要燃盡黑夜的拼搏之截然不同。它是溫涼的,寂靜的,甚至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孤清。
傅綰面前鋪著厚厚一疊箋紙,手中握著常用的紫狼毫,目卻靜靜落在硯臺旁,那里擱著一對早已好的護膝,針腳細勻稱。白日里,幾次拿起,又幾次輕輕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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