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京的六月在悶雷與急雨中收梢,暑氣從干灼轉為粘膩。傅瑾恒的聽竹軒雖解了足,卻陷另一種更為張的忙碌。
那方帕角被他妥帖收在之,猶如一枚無聲的印信。馮氏冷眼瞧著這一切,守拙堂的氣氛比往年夏日更為沉郁。
千里之外的朔北,卻是另一番天地。七月中旬,關外的風已初現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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