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恒自被足已逾十日。這十日里,他待在自己的小院,晨起練劍,白日審核賬本,研讀雜學算數,看似平靜如常。只有小廝知道,爺常常對著窗外怔怔出神,手中無意識挲著一方帕角。
這幾日整個安平侯府都仿佛被一層無形的繃籠罩。
西院里,傅綰對著一幅未完的圖樣走神,針線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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