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守拙堂,馮氏晨起時,窗外天尚未大亮。
自那日東湖上瑾恒與那黑年往來甚的景落眼中,便如一細刺,扎在了馮氏心里。雖未立時發作,這份憂卻始終未曾消散。
直至昨日在靖安侯府的賞荷宴上,見到祿寺卿之,溫婉識禮,談吐有度,模樣皆是上佳,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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