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寄往朔北的家書,仿佛一滴濃墨滴傅綰的心湖。白日里尚能維持澄明的表面,到了夜深人靜時,墨便從水底無聲地暈染開來,無法忽視。
睡得比平日淺。朦朧中,似乎又回到了書案前,硯中墨香猶在。可寫的卻不是家書,而是些不篇章的零碎句子:書院齋舍的燈,朔北遲來的夏……
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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