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西院,已是午後未時。窗外日影斜移。春巧早已備好紙墨,安靜地在旁研墨,作輕緩均勻。
傅綰在臨窗書案前坐下,并未立刻筆。將兄長的信又細細看了一遍,尤其是最後那幾句。朔北夏來遲……他那里,此刻可聽得見蟬聲?書院檐下的冰棱,是否已化盡?
靜默良久,方提起那支常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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