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二十六、二十七,接連兩日,安平侯府上下都浸在一種繃的忙碌里。
紅綢從正廳一路鋪到垂花門,鎏金的“囍”字在晨下灼灼刺眼。管事們捧著禮單穿梭往來,丫鬟們抬著系了紅綢的箱籠,連空氣中都浮著樟木與朱漆混合的喜氣。
寶珠拉著綰綰的手,穿梭在這片刺目的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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