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秋二十五的午後,傅綰正坐在西院的葡萄架下繡一方帕子。帕子是素白的杭綢,打算繡幾枝淡雅的蘭草。針線在指尖翻飛,一針,一線,繡得極慢,極認真,仿佛只要足夠專注,就能把那些紛的心緒都進這細的針腳里。
寶珠從外面跑進來,臉頰被曬得紅撲撲的,額上還沁著細汗。抓起石桌上的涼茶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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