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日,永京的暑氣已初端倪,午後空氣里浮著的燥意。守拙堂,茜紗窗濾過的午後日,在青磚地上鋪開一片和的斑。馮氏端坐在紫檀木圈椅中,手中著一紙信箋,已經看了很久。
信是傅瑾堯寄來的,用的是雲嶺書院那特制的青灰竹紙,墨跡也是一般的峻風骨,可容……
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