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薄霧未散,永京城郊的道上已有一輛青帷馬車轆轆而行。
車箱里鋪著厚厚的錦墊,馮氏端坐著,手中捻著一串沉香木念珠,目卻不時飄向旁的長子。傅瑾堯今日穿了天青的直裰,外罩月白比甲,發髻用一支素玉簪固定,整個人清雋如竹。他正開車簾一角,著窗外掠過的早春景致,側臉在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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