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春初的永京城,春寒尚未褪盡。
西院書房的窗支開半,涼風拂過案上鋪開的紙。傅綰坐在紫檀木書案前——這是傅瑾堯離家前,特意從凌雲閣移來的舊。桌沿一道淺痕,是哥哥時練字失手劃下的。
“姑娘,爺的信到了。”知夏的聲音在簾外響起,帶著輕快的笑意。
信箋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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