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州以北的雲嶺,仿佛被時落在酷寒的永恒中。風從隘口席卷而來,裹挾著冰碴和碎石般的雪粒,日夜不停地呼嘯,刮過書院灰黑的石墻,發出如鬼哭般的嗚咽。
齋舍的窗紙被吹得嘩啦作響,即便糊上厚厚的棉簾,寒氣仍如細的針,無孔不。墨盒里的墨不一會兒便會凝起一層薄冰,寫字前得先放在炭盆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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