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惟枕愣住,聽著皇兄的話并不意外,只是還未習慣皇兄這般護著一個子。
他知道皇兄很是禮賢下士,對待臣子慣來維護,可這話是帶上了些寵溺吧?
皇兄對矜桑鹿一直是很特別的,先前還未,皇兄就很護著。
砍人,皇兄還會給遞刀呢。
現在,僅僅是護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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