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奚澗回想那日矜桑鹿手刃土匪的畫面,不太相信會安安靜靜地來看書,可又確實在認真看書。
“皆是上古傳承的書,可真是會挑啊。”
“能有機會看楊家的藏書,自是要往珍貴的挑。”
崔池硯說著,還推開了楊奚澗的手,含笑道,“莫不是故意抓著我,好拖延我看書的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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