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韓相國沒有來那條巷子。周寒星蹲在巷口的老槐樹下面等到晚上八點多,路燈亮了,進出的人換了好幾撥,始終沒有看見韓相國的影子。
站起來,走了幾條街,拐進另一條巷子,遠遠看見李正男的車停在報局門口。
那棟樓的二樓燈還亮著,窗戶里有人影在晃。
李正男又在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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