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寒星松開鉗子,看著他,“第三。”
那人終于撐不住了。
他著氣,額頭上的汗珠大顆大顆地往下掉,聲音斷斷續續的:“我說!我說!京市那邊的負責人,代號黑。真名我不知道,我們從來不問真名。他是東北人,四十來歲,瘦高個。左手背上有一道疤,在虎口往上一點的位置,像一條蜈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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