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建國把話筒放回去,在椅子上坐下來,口還在起伏。
他想起剛才小江在電話里說的那些話,想起趙大富在供銷社吹的那些牛,想起趙來娣跑到周家去通知接親,想起趙家幾口人在病房里商量著怎麼霸占周寒星的院子和周大山的工作。
他越想越氣,又拿起話筒撥了一個號碼。
這次是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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