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寒星到了口附近的時候戴帽子的人已經從石頭後面站了起來,左手捂著右肩,服上破了一道口子,順著手指往下滴。
他沒有看傷的位置,而是盯著看了好一會兒才開口,用的是櫻花國的語言,聲音帶著一抑著的謹慎,“原來跟了這麼久的老鼠就是你,我找了好幾次都沒有找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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