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寒星從來沒有得這麼難看。但傷口合攏了,也止住了。剪斷線頭,把針線放在洗手臺上。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的臉,沒有一,兩頰卻泛著不正常的紅。
用手背了自己的額頭,有些燙,在發燒。倒了半瓶碘伏在傷口上,黃的順著手臂往下流,把洗手臺染了棕黃。撒上消炎藥,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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