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寒星放下咖啡杯,結了賬,離開了咖啡店。
晚上,去了里奇酒吧。推開門,水晶吊燈還是那樣亮著,天鵝絨的沙發還是那麼。但酒吧里的氣氛和前幾天完全不同了,每一桌都在低聲說著什麼。吧臺前坐著幾個穿西裝的男人,臉都很不好看。
角落里那幾桌,都是各個國家的報人員。有人在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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