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寒星畫完最後一筆,把筆放下,靠在椅背上,看著面前那張紙。燈下,麻麻的線條和標注像一張的網,把那些看似毫無關聯的線索全部串在了一起。盯著看了好一會兒,目落在兩個地方,一個在卷宗中反復出現,被不同的人用不同的方式提及;另一個則是拼出來的,那個被拆散的地名完整後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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