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母一聽這話,臉鐵青,“蕭梅,你和程音這麼多年的朋友了,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的?我也沒說你的不是,我只是想找那個害的我家程音變這樣的人,你這是要包庇?還是說為了一個外人,你要和我家音音生分了?”
“沒什麼好包庇不包庇的,人家本來就沒有對程音怎麼樣。”
蕭梅說著,又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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