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到蕭景珩時,他正躺在自己的床上,迷迷糊糊的像是睡著了。
他赤著上半,只蓋著一床單薄的被。
右臂在外面,并未包扎。
我湊近了看,刀傷目驚心!
從臂肘的方向,幾乎一路延到了肩膀。
皮翻開,有膿淌出來,順著皮流淌在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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