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間,我見宋昭整理酒壺時出了一小截手腕,
那手腕上新添的傷紅得厲害,可卻跟個沒事人一樣,隨意挽起袖口來,一點也不怕傷口帶來的疼痛。
許是察覺到了我正盯著的傷看,于是笑著說:
“這是假的~”
沖我眨著眼,用沾了酒水的指腹在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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