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與夜郎的日子,便盡都是歡愉了。
我們吃遍了世間食,游遍了燭景,彼此相對總是有趣,總有著說不完的話。
可就在距離我及笄的前兩個月,有一天夜里,我似乎是聽見了不該聽的話了。
那天晚上格外悶熱,我躺在榻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想著夜郎畏熱,怕也是輾轉難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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