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後。
儋州,陳府。
冬日的午後正好,容悅與陳夫人坐在庭院,正為各自的夫君繡著護膝。
聽陳夫人笑著念道:
“昨兒個我家那口子與我說,這次練兵不日結束,後可得一月的清閑,也可與景琰一并,帶著咱們四走走。要說他們終日忙起來看不見個頭,咱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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