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古正倚在後頭,手里攥著半塊面餅子。
他上的鞭瘡已敷了金瘡藥,裹著白布,聽見兩人對答,將剩下的一口干餅塞進里,嚼兩下咽了下去。
他抓起地上從石塞帶出來的長桿鋼釬,步履微沉地走到崖壁前。
“師傅。俺來掌釬。”
師徒倆在隘口尋了好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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