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寒酒盡,燈暈低垂。
沐遠怔在席間,滿目疑竇:“先生莫要拿沐遠取笑了。貢單如千斤巨石頂,五部頭人現下皆是自顧不暇、焦頭爛額。禍事當頭,怎就了‘正當其時’?”
陳醉自盤中拈起一長魚刺,在木案幾上劃了一道白痕。
“殿下方才不是自己說了。”陳醉視線從白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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