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風穿林,暖湖。
陳醉坐于馬背之上,遙著遠龐大的巨木之城,半晌不曾收回視線。
“十年了,這城連新木樁子都未曾添過。”陳醉輕捻胡須,低嘆道,“這室韋,當真是閉目塞聽、偏安之國。”
跟在側的岳大鵬耳朵尖,聽見這句嘟囔,瞪圓了牛眼湊上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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