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撲面,卻吹不冷腔里那團被烈酒澆旺的殺伐氣。
在心頭多日的愧疚與枷鎖,終是被薛老頭那一通痛罵砸了個碎,只剩下一通。
這一覺,周起睡得極沉。
再睜眼時,日影已經過了窗欞。
他穿起,走到院中,看了一眼天,已是正午。
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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