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
剛才還在品茶閑聊、吹噓著秦淮河畫舫姐兒段的四名新任江南籍員,聲音戛然而止。
就像是被人齊刷刷掐住了脖子的公。
他們端著白瓷茶盞,愣愣地看著從大門外走進來的這尊殺神。
林默上還披著那件在遼東風雪里凍得有些發的大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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