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武拉開門,正準備往外走。
林默也坐回太師椅,拿起擱在硯臺上的狼毫筆,手腕懸空,筆尖對準翻開的江南漕運賬冊,卻遲遲沒有落下。
三年。
他許下了三年的承諾。
理智卻告訴他,這三年,大明的沿海還得填進去多條人命?
他閉眼,滿腦子都是張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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