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城還沒徹底蘇醒。
一輛連漆皮都掉得差不多的青篷馬車,碾過坑洼不平的青石板路,嘎吱嘎吱地往聚寶門走。
沒有長亭送別,沒有同僚相送。
就連車轅上趕車的老馬夫,也是昨夜剛從牙行雇來的,干瘦得像柴火。
這排場,連個七品芝麻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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