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的應天府,風里帶上了一子割人的寒意。
張明披著一件狐白大氅,獨自一人坐在寬大的紫檀木書案前。
王強等一眾太監和宮全都被他打發到了殿外候著。
沒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書房半步。
他鋪開一張質地厚實平的澄心堂紙,提起一支吸飽了濃墨的純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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