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二十五年四月。
應天府,東宮。
初夏的暖風已經吹綠了宮墻外的楊柳,但文華殿卻依然彌漫著一濃重得化不開的死氣。
自從去年十一月,太醫院院判蘇文被人刺殺于煉丹房後,朱標的便一天不如一天。
太醫院被洗了一遍,新換上來的太醫們一個個戰戰兢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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