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
整個太醫院早已陷了一片濃重的墨之中。
除了偶爾從幾條街外傳來的更夫敲擊梆子的梆梆聲,四周聽不到任何多余的聲響。
蘇文的煉丹房里,依然亮著昏黃的油燈。
屋子里沒有生火盆。
蘇文穿著一件厚實的棉袍,手里握著狼毫,正在宣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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