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伏天剛過,初秋的悶熱依然像一口倒扣的鐵鍋,死死地罩在應天府的上空。
林默坐在那張寬大的黃花梨木書案後,眉頭地鎖在一起,在眉心出了一個深深的“川”字。
他面前擺著兩摞公文,簡直是左右互搏的催命符。
左邊那一摞,是太醫院院判蘇文那個“醫藥局”的錢糧報銷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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