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三年,十一月
戶部,清吏司值房角落。
初冬的寒風順著窗刀子般刮進來。
林默穿著夾襖,在書案前,面前是那座已經矮了三分之一的“賬冊山”。
這一個多月來,他就像個沒有的算賬傀儡,把各司推過來的爛賬一本本地核對、批注、打回。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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