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許久之後,著碼頭上的景象,面沉重的伊利亞端起桌上的那杯朗姆酒,仰頭一飲而盡。
酒的辛辣刺激著他的神經,他的左手下意識地了一下右手手腕那道猙獰、深可見骨的傷疤。
為了打那些一心想要復國、十分排外的白俄貴族高層部,伊利亞不惜對自己下了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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