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覺,是劉鎮庭大半個月來睡得最安穩、最踏實的一次。
沒有關外凜冽刺骨的白風,沒有震耳聾的炮火,只有枕邊妻子上那令人心安的淡淡幽香。
當中午的進臥房時,沈鸞臻已經早早起了。
將那代表著鐵與權力的將服,熨燙得沒有一褶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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