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林甩了甩腦袋,彈孔最後一跡被新生的皮覆蓋。
“唔,好痛啊!”它用一種像在抱怨天氣不好的口吻說道,“子彈的味道真差。”
陳默持槍後退兩步,哨兵機人的槍口已經鎖定了目標。
“你到底是什麼?”
“我?”程林笑了,笑容和他平日里一樣,溫文爾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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