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翠蘭只穿了一只鞋,渾淌著黑泥水,瘋婆子似的撞開了二房正屋的木門。
冷風夾著腥臭味直往屋里灌。
炕桌旁,顧二狼正叼著旱煙袋,撥拉著算盤珠子核對隊里的舊賬。
聽到靜,他眉頭擰個疙瘩,剛想罵人。
趙翠蘭已經嚎哭著撲到炕沿邊,兩只沾滿凍泥的臟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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