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老顧家西院。
木瓢刮過水缸底,拉出一聲刺耳的干響。
半滴水都沒舀上來。
後院豬圈里,老母豬得用直拱木欄桿,哼哼唧唧個沒完。臭烘烘的豬糞堆得漫過了槽口,全凍了疙瘩。
趙翠蘭著脖子站在院子當間,西北風順著棉襖袖口往里灌,凍得上下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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