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結束第二天,縣人民醫院三樓的干部病房外,兩名荷槍實彈的公安干警一左一右守在門口。
病房里飄著來蘇水的味道。
郭大飛半靠在病床床頭,赤的上纏滿了厚厚的白紗布,只出一張胡子拉碴的方臉。
那天夜里在馮家私牢,他中數十刀,臟大出,抬進醫院時連老軍醫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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