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營飯店的五個大包子和一碗熱騰騰的蛋湯下肚,算是驅散了些許初冬的寒氣。
在路口跟柳凝霜和白月遙分開後,顧真沒有在縣城多做停留。
他把手進布褂子的兜里,獨自順著那條坑洼不平的黃土路,朝著水庫村的方向往回走。
土路兩側是收割完後剩下的一截截枯黃玉米稈。<
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