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世上的事,也不是每一件都非得照章辦。”
茍棟喜說完,眼珠朝閉的房門掃了一下。
煤油燈下,他那張胖臉泛著油。角還掛著笑,聲音卻得只剩氣聲。
周淮名沒有接話。
他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吹散缸口的白汽。
“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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